看,你还是从中挑选一二,也免得于前辈挂心。”
“刘师叔说的是,晚辈下午便去领个杂役,定不辜负师叔教诲。”石苇连声称谢,然后起身告辞。
从那天起,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在玉阳宗内不胫而走,直到尽人皆知。以散修身份入门的外门弟子石苇,居然也是个世家子弟。石苇这人修为低下,人品顽劣,却与白土山首座长老于不凡关系匪浅,于不凡为人正直,平素里也不愿管别人的闲事,但他偏偏就在坊市当街训斥石苇,可见已待他如自家子侄了。
对街上演的那场戏,石苇早心知肚明。于不凡不但吓跑了跟踪的人,还公开传达了两个信息:第一,在玉阳宗,石苇有我这个长辈在,最好不要被人算计欺负;第二,石苇背后还有一个炼精境界的外祖,他与玲珑轩、白火殿、乌家、曹家都有瓜葛,你们要想做点儿什么,可得先考虑清楚了。
既然有人往脸上贴金,自己就要活得金光闪闪。于不凡这么做,无非就是还王秋子一个人情,表现自己是个君子,石苇也乐得挺直腰板,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执事堂依旧人来人往,大批的任务交上去,大把的灵石发下来,只一个“利”字而已。石苇觉得这些执事太小气,这么肥的差事,一共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