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么低劣的法器,看来这一票没多少油水啊...”灰袍人将手一合,那银光扭动几下,化作一把亮闪闪的匕首,把玩在手中,似笑非笑地望着石苇和小雨,在他身后,五名面罩黑纱的修士齐齐踏前几步,将两人围在中间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偷袭我们?”石苇定了定神,还在重复刚才的问题。
“那棵大树告诉我的。它说我们刚才折了它好多树枝引火,它很不待见我们,一会儿有人会来杀我们,让我们死远一点,别碰坏了它的树皮。”小雨指着不远处的大树说道。
“瞎掰的吧?”石苇丝毫没有身陷重围的觉悟,只疑惑地望着那个大树,在他的手中,却出现了一颗豆粒大小的水珠,温润如玉,散发着淡淡的光华。
“我是兽语者,觉醒兽脉后便有问柳之能,和树讲话不算什么...”
与炼丹士一样,兽语者也可分为五个等级,御剑境界之前的兽语者称为问柳,知草木喜乐,明鸟兽悲欢,可占卜吉凶,趋利避害。小雨没有说谎,她刚刚的确是得了大树的警告才能及时闪避,躲过致命一击的。
石苇无暇考虑这些,心念一动,一层薄薄的水障不着痕迹地覆盖在小雨和王扒皮身上。
“杀了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