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了家里的东西,拿出来卖弄吧?”乌少棠见到那块令牌,面色立即凝重起来,他开始怀疑那枚四元脾乌丹也是这位仁兄偷来的赃物,看今夜情形,他算得上是个惯偷了。
“实不相瞒,刚才的礼物是家师所赐,乌兄不必过虑,这块令牌却是家师随身之物,我追问许久,那老头都不肯说出来历,一时好奇,便偷出来把玩,还望乌兄帮我鉴别一二。”石苇面露尴尬之色,急忙解释。
乌少棠偷眼看了看小雨,见她早气得俏脸通红,怒目瞪着石苇,显然事先也不知此事。既然人家有恃无恐,自己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,于是疑心尽去。
“此乃炼丹士所持的‘凝丹令’,是炼丹士身份的标志,看背面有两道横槽,尊师应是一位丹匠无疑。”乌少棠说完,又将装着礼物的乾坤袋推到石苇面前,神态又公瑾了几分。
石苇还待推辞,小雨已经一把抓过乾坤袋,匆匆道了声谢,又狠狠瞪了石苇一眼。乌少棠见苗头不对,生怕对方反悔,连忙起身告辞。
“你这个混蛋,到底还是留了一手。那么珍贵的丹药,竟然白白送人了,真是...真是气死我了!”待乌少棠走远,小雨气急败坏地将石苇拉到地上,抬脚一通猛踹,石苇却已人事不省,昏昏沉沉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