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苇只晕了片刻就被摇醒,王扒皮这一撞并不重,他只觉腹部隐隐作痛,并未受伤。
“谁给你的狗胆,竟敢害我!”小雨俏脸寒霜,正怒视着他。
“我和你拼了!”石苇见事情败露,又羞又恼,抄起身边的半个酒坛向小雨砸去。
“你做不成好人,坏人也做成这样,真是可悲。”小雨轻蔑一笑,手中凭空出现一团火焰,将酒坛轰成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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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做不做坏人有什么关系,你就敢保证没有害我之心?”石苇一时也使不出什么手段,只能反唇相讥。
“我什么时候害过你?是你在害我好不好?”小雨一张小脸儿气得通红,她踏前一步,正要发作,却见王扒皮蹦上她肩头,一边低声嘀咕着什么,一边偷眼看向石苇,俨然是在告什么黑状。
小雨听了几句,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异色,紧接着,愤怒、感动、惋惜、恍然的神情更迭变换,看得石苇莫名其妙。
“算了...”听王扒皮说完,小雨长叹了一口气,略有所思的说道:“你师傅那般害你,难怪你对谁都有所防备...”
石苇大松了一口气,脸却涨得通红,看着情势,小雨真的没想过对自己不利,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