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天然的渡口,最适合泅渡。
上面的命令是渡水袭营,却没有统一的军令调度,显然是将这些新兵当做了一次性使用的死士。因此,大胡子将军只将执法队遣到岸边截杀逃兵,便再不管了。连年征战,河边早没了舟楫,好在士卒大多是衡水国人,自小生长在水边,谙熟水性,渡过这样的浅水不成问题。但即便如此,什长们还是带领大家砍了树枝编成草筏,以便节省体力。
到达对岸便要立即袭营,但对方有一万多人,又依托地势建起很多箭楼,易守难攻。没有盔甲、没有弓箭,连武器也是粗制滥造的,每个人都对自己的炮灰身份心知肚明。但向前是死,逃跑也是死,为了那一丝生的希望,大家只好在砍伐树木时削了一些大块的木板,穿上绳子做成盾牌,聊作慰藉。
二更时分,下游突然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边河道,远远的传来模糊不清的喊杀声,看来,泸阳国与五国联盟的主力已经杀作一团,突袭的计划到此成功了一半。与此同时,对岸渡口的箭楼上亮起了无数灯火,人喊马嘶之声不绝于耳,守卫渡口的泸阳国军队显然被远方的战况惊呆了,开始慌乱起来。
“渡水!”大胡子将军见状一挥手,数十名执法队士兵急忙到河边传令,不一会儿,河中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