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!”石苇叹了一声,歪头看向北方,王扒皮正在仔细拾掇自己的东西,就连自己药田中残余的草药和麦子都拔了下来,堆成小垛,等石苇过来帮忙。
“也许只有这家伙真的对我好吧?”石苇自嘲的一笑,他发现,眼下他能信任的就只有王扒皮了。
石苇的身体仍很虚弱,于是静静地躺在屋顶,从白天到傍晚,从深夜到黎明,他不时昏沉沉地睡去,醒来便蹙眉思索,回顾自己的过去。由于回忆中找不到美好的东西,石苇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悲哀,渐渐的,思维走入了一个极端,整个人变得偏激、易怒。
“轰!”的一声,木屑横飞,整个木屋随即塌陷,激起一大片泥沙烟尘。远处的王扒皮一下跳起,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来,脸上满是焦急。
烟尘散尽,一根横梁从中间断裂,接着向两侧斜飞出去,石苇大踏步从废墟里走出来。此时的他衣衫褴褛,手脚上的尸瘢已经不见,脸色黝黑依旧,稚嫩的轮廓中多了几分坚毅,不见了从前的傻气与迷茫。
“我要重新开始!”石苇怒吼一声,双臂张开,斜指天空,王扒皮吓得一个踉跄,险些从空中摔下来。
“我们走吧,”石苇心念一动,消失在百梦园中,王扒皮也扭动了一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