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模糊,不知从何问起;二是怕窥探到白诺诺的秘密,惹她不痛快。如今有了现成的师傅,石苇也乐得上门请教。
三个月未见,李长风仍然面容和蔼,笑呵呵的,但石苇知道,这老头骨子里很暴躁,也很桀骜,或许正在酝酿着骂自己一顿。
果然,师徒俩叙了礼,李长风披头就问《丹童志要》看得怎么样了。石苇只得承认,这三个月只顾着修炼《水灵决》,那本《丹童志要》还没打开过。李长风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,换上了气急败坏的表情。他搂头盖脸把石苇一顿痛骂,紧接着,又找来两名童子,开起了“公审大会”。
李长风本想收回《水灵决》,但三个月过去了,估计这小子早背熟了,于是专心开骂。从清早骂到中午,李长风索性命童子把午饭搬到屋里,边吃边骂。
“师傅,您也吃点儿吧,要不一会儿该没力气了。”石苇并不畏惧李长风,反而嬉皮笑脸地打趣。
“为师早就辟谷了,流连世俗的饮食是我道心不坚,耽误修行不少啊!”李长风长叹一声,又白了石苇一眼,气倒是消了大半。
“辟谷?”石苇又听不懂了,连忙趁师傅喝茶的间隙,将那些问题一股脑说出来。两名童子没有灵根,只学了些医术,不过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