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在准备报仇,他们此刻都聚集在正堂,商议对策。我爹让我来请你...”刘玥筎将声音提高了几分,却仍然痛苦地捂住头。
“哐啷”一声响,石苇已经背起箭囊冲出门去,刘玥筎顾不得头痛,也连忙站起来,跟着跑出去。
白龙会正堂内,此刻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人。除刘正天与几位长老、护法外,其余的都是些年轻弟子,他们身着不同堂口的服饰,眼神中充满了悲伤、愤怒,气氛沉闷而压抑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石兄弟,你来了!”见石苇冲进门,刘正天和几位长老立刻起身迎上去。刘正天一脸悲痛之色,却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拍了拍石苇的肩膀,让他坐下。
“诸位...”见人该来的都来了,刘正天坐上主位,朗声说道:“这次红帆会洗劫十余村镇,手段之残忍,令人发指。可惜官府封锁道路,我帮中消息不畅,刘某率众赶到,却未能救下一人,当真惭愧...”说着,刘正天用手掩住头面,做痛苦状。
“帮主无须自责”坐在下首的王护法站起来,接着说道:“据我们事后打探,红帆会这次出动帮众六百余人,趁夜杀进村镇,所到之处鸡犬不留,这与他们平时的做法大不相同,似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