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来的眼线,却看不出任何异样,平时师傅长,师傅短的围在身边,端茶倒水无微不至,石苇给布疗伤,他们都会立刻退出屋子,走得远远的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你们就继续装吧!”石苇心中暗自嘀咕一阵,然后继续拼命赚钱,今天治疗布的名额已经增加到30人,银子如流水般的入账。
事实上,即便这几个人再精明强干,石苇也不怕药方外泄。他能将九草伴参丸直接从百梦园中取出来,藏在袖子里,再快速灌进布的嘴里,这样做法,哪怕把整个医馆拆了,也看不出端倪。但石苇并不指望能将这个所谓的秘方守住,他只想给这些小偷增加一点难度,以便给刘正天开出更高的价码。
到了晚上,几名弟子都到厢房睡了,石苇独自锁上后门,把排炉摆进制药房,开始生火。石苇发现,将九草伴参丸揉碎了,与其他治疗外伤的药揉捏在一起,可以掩盖原本的气味和颜色,但对药效无影响。他如此制作了四种药丸,混进几十味伤药,分别放在四个盒子里。然后找来几个布袋,将所有的药渣一股脑装进去,堆在角落。做完这些,石苇熄了火,摸黑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眼望着房梁,傻傻地等着被盗。
天色大亮,等到的结果让石苇很失望。这六个人整晚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