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,刚才走得急,在墙角上磕掉了!”愣怔了半晌,领头的弟子突然大叫一声,跌跌撞撞的往外跑,片刻后回来,怀里抱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。
石苇接过手臂,看了看,叫人清洗干净,除去上面的纱布和药渍。他曾见过赵郎中给人接骨,此前又看过医书,做得倒是中规中矩,像模像样。接上手臂,石苇又叫人用棉花吸去刘平三口中的鲜血,自己转入柜台中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。这个瓷瓶做工考究,通体纯白,细口用红布塞住,一看就知道是名贵好药。
“唉...五两银子啊!”石苇仍在装腔作势,见血擦得差不多了,便拔掉瓶口的塞子,从里面倒出一颗拇指大的黑色药丸,又端来一碗水,掰开刘平三的嘴,连药带水一起灌了下去。
这药果然有效,不到一刻钟,刘平三不再吐血,身体停止了抽搐,整个人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每日涂抹伤口一次,三日后再来,别忘了带上银子。”石苇拿出一个大碗,从柜台旁的一口大缸中舀出几勺黑乎乎的药膏,将事先准备好的医贴一同交到领头弟子手中,然后示意送客。
待众人称谢离去,石苇心中已经乐开了花。他自觉今天掩饰得很好,九草伴参丸虽不常见,却在江湖上有很多传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