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用药后一刻钟才将布送出,此时药膏已经包好,直接走人便是。每名布从屋里出来,病症都明显好转,这使门前等候的人们暗暗称奇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石苇心里乐开了花,偶尔偷眼看看门口忙碌的刘平三,恨不得将药费退给他,再倒找十两。
傍晚,众人散去,石苇特意到府城的天香酒楼叫了一桌上等酒席,摆在王扒皮屋里,自己则守着排炉,继续制作九草伴参丸。再过几天,大笔的银子就到手了,到时候每天吃酒席都没问题,石苇边想边笑,差点儿将排炉烧糊了。
石苇手忙脚乱地灭火取药,却听大门轻响,紧接着,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石兄弟,天色渐晚,刘某叨扰了。”却是帮主刘正天的声音。
石苇慌忙出门,只见五人缓缓走进。为首的是帮主刘正天,身后跟着刘玥筎和那位朱长老,之后进门的是一名中年道士,这道士中等身材,身穿青色道袍,手执拂尘,背背宝剑,白面无须,细眉小眼,虽然貌不惊人,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气派,双目中精光闪烁,摄人心魄。跟在最后的是一名面容和蔼的老者,他白须白发,头戴布冠,身穿皂袍,背上背着一个黑皮小箱,竟是医者打扮。
石苇连忙施礼,请几人上座,然后沏了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