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人议论,石苇本想去看看刘玥筎回来没有,但转念一想,倘若刘玥筎出面,只会越描越黑,更坐实了自己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谣言,只好作罢。
夏日炎热,午后的主街上少有人走动,石苇挨个医馆闲逛,一直逛到傍晚才回去,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。石苇决定自力更生,第二天就找人做了两块牌子,挂在大门两侧。左侧写着:坐诊名医,医金只收一文。右侧写着:疗伤灵药,药费只取五两。
石苇志得意满,将药柜整理一遍,冲上一杯浓茶,坐等布上门。这两块牌子倒是引来了不少围观者,大家在门口指指点点,却无人进门。两幅担架匆匆而过,抬担架的弟子扫了一眼石苇门口的牌子,还是摇摇头,快步向主街而去了。最近江湖上帮派火并频繁,白龙会每天都有弟子重伤垂死,帮中也为此拨付了大笔药费,主街上,那些名医圣手的医馆门庭若市,石苇这里却只有一些围观看笑话的。石苇故作镇定,小口抿着茶水,但直到日薄西山,茶水喝成了白水,也没做成一笔生意。
又到傍晚,石苇垂头丧气地收拾东西。回来的时间已经不短,药田里的草药也催生了不少,自己还是守着死月俸过日子,答应过的上等酒席,山珍海味至今没有兑现,王扒皮每次看到他都怒目而视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