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鱼是石苇在龙潭试练后到江里捉的,养在诺湖里,准备随时打牙祭。
药田的一角传来轻微的嗫咬声,石苇气的浑身哆嗦,一步一步缓缓逼近,边走边运气。
“王——扒——皮!!!”一瞬间,石苇已经想好了怎么称呼这只乌龟,从前有个刘扒皮欺压他,如今却改姓“王”了。
“你是几百年没吃了,还是饿死鬼投胎?”
石苇大吼一声冲过去,一把夺过啃了一半的草药。王扒皮也不示弱,一口咬空,立刻窜起两尺多高,扑上来抢夺草药,一人一龟又扭打在一处。
打了大半个时辰,双方都累的气喘吁吁,于是各自分开休息。
“你...你知道那个值多少银子吗?”石苇喘着粗气,抬手指着药田中央被啃掉半截的首乌:“那是千年首乌,最少能换500两银子...”见王扒皮还是一脸的无辜与懵懂,又补充了一句:“能摆上10桌上等酒席,足够你吃一个月了。”
王扒皮终于听懂了最后一句话,两只大眼睛习惯性的抽动两下,泪水又流了下来。见石苇不搭理它,便将身体转过去,把头埋进龟壳,不再动了。
“算了算了...”石苇心中说不出的郁闷,怎么就平白供了这样一个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