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纶巾,身着儒袍,三缕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,乍一看去,倒不像帮主,反像个儒雅绅士。屋内陈设也与人品相配,数十件古玩字画错摆放得错落讲究,正对门的窗前放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除了精致的酒菜,还摆放了一副笔墨,想是诗性到了,正在临风对月,把盏小酌。
石苇是第一次拜见这么大的人物,上岸前还特意洗了把脸,换了一套崭新的黄杉,进了门便按帮规大礼参拜,不敢有半分逾矩。而刘玥筎却直接冲进屋子,见到什么砸什么,所到之处,杯盘碗碟,古董字画皆是一片狼藉。顷刻间,刘正天头上顶了一颗菜心,衣服上到处是飞溅的墨汁,脚面上还扣着半个打碎的盘子,早不复刚刚的儒雅风流。他尴尬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石苇,又气呼呼地瞪了刘玥筎一眼,一抖袍袖,甩下一串汤汁进内室去了。刘玥筎不依不饶,也气冲冲地追了进去,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石苇。这刘玥筎一路上乖巧懂事,除了那个杀人灭口的主意外,也没感觉到什么异样,如今回到父母身边,刁蛮女的本质暴露无余,让石苇乍舌不已。
“她一定是个神经病!”石苇暗想。
一刻钟后,刘正天别院的内室中。
“禀帮主,小姐适才所言不差,那石苇的确单手将红帆会的贼人举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