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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执事派完差事,似乎独独忘了石苇,待几队人陆续上山,才命石苇也跟着去。他这样的态度,给众人划定了明显的行为准则,没有一个队伍愿意接纳石苇,甚至连刀斧和绳索也没留给他,人人都在暗自腹诽,等着看笑话。
石苇然顾不上别人的心思,甚至连文执事说什么也没记住,他遍寻白诺诺无果,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别人忙着伐木,石苇就靠在一块石头旁发呆,从晨起至傍晚,他的脊背弯曲成一个可怕的弧度,眼中早没了神采,就像一个行乞的老头。
“你在想她吗?”那名黑衫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一扬手,一个黑色的布包丢进石苇怀里。
石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,双手颤抖着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压花长裙以及一个水蓝色的蝴蝶结。这件长裙已经不再是纯白色,胸口和背部各有一个大小相近的豁口,周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渍,蝴蝶结缺了一只翅膀,完失去原有的平衡与美感。这明显是穿胸一剑造成的伤害,任何人挨了这一剑都断无幸理。
“这是我在祭坛下捡到的,还给你。”黑衫女子淡淡说道。
“这样的伤口会死吗?”石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他反复翻看着长裙上的豁口,妄图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