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这些东西当然轮不到他们用,围观只是为了过一过眼瘾,再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。而今年,镇口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,整个松树沟镇安静得有些过分,远远看去,这里与一幅画的区别仅是纷纷落下的雪花。
这几天,白诺诺一直气呼呼的,对石苇没有好脸,石苇自知做错了事,也老鼠见猫似得不待见自己,整天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。然而,石苇的情绪马上得到了宣泄,因为红腿死了,死因是被山贼抓去打了牙祭。这天下午,石苇破天荒地没回木屋报道,他趴在院里的雪地上,搂着狗食盆子嚎啕大哭。
红腿的不幸只是松树沟镇现状的一个缩影。就在石苇他们回来的前两天,松树沟镇遭到了山贼的洗劫,他们趁夜摸进镇子,堵住各处出口,然后挨家挨户的抢掠。听李大婶说,山贼有上百号人,骑着马,手提着大刀或者扎枪,个个剃着秃头,狰狞凶恶。他们挨家挨户的走,每到一户都要报一句柳子(山头和字号),然后将一家老小拉出来,再搜屋里的东西,整整一夜,搞得镇上鸡飞狗跳,不得安生。
事实上,石苇和大多数山民一样,并不怎么惧怕山贼,因为山贼即便抢掠,也会被所谓的江湖道义束缚,不会随意杀人。这伙山贼常年盘踞虎头山,外号叫秃头帮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