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住进新居。木屋造得很结实,就连桌椅板凳都一应俱,白诺诺大肆夸奖了石苇一番,夸奖完了,又对他种地养鸭的行为表示不满,认为是没出息的表现。
“要不我把这个给你,做点生意去。”白诺诺没说几句,就把那个元宝拿出来。
石苇慌忙逃跑,撞得桌椅和木门噼啪作响。刚成亲几天,就要把聘礼拿回去,石苇万万不能接受。在松树沟镇,吃媳妇的软饭是要被戳脊梁骨的,比如越大叔,原本小日子过得不错,就是因为好吃懒做,整天拿媳妇娘家的嫁妆喝酒赌钱,最后连媳妇都跑掉了,现在穷困潦倒,只好去打更。
第二天一早,石苇战战兢兢地来到木屋前,手里拿着一个坛子和一个布袋,他昨天又掏了一个野蜂窝,今天起早去买了些白面馒头,一块儿送来。
“这馒头很贵吗?”白诺诺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小口,又递给石苇一个。
“一文钱五个,不便宜。”石苇拍了拍肚子,把馒头推回去,示意自己吃过了。
“你自己会做吗?”白诺诺抬头看石苇,顺便把一碗蜂蜜端起来。
“该不会是让我卖馒头吧?秋天再说吧。”石苇点了点头,又开始记挂地里的收成。
见石苇又发愣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