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李大婶又补充了一点,一些活了上千年,道行高深个水娃可以化成人形,混迹在人群中觅食。
“它们变化成孝的模样,到哪里都没人留意,一有机会,就会把落单的人拖到水里吃掉...”李大婶边说边转身,从炕头的土篮中拿出两根黄瓜,递给石苇:“小苇,你如果再听到咳嗽声,就把这个拿在手里,看到什么东西就扔过去,水娃最爱吃黄瓜,你就趁机跑掉。”
李大婶这么说,一定有她的道理,那家里那位...想到此处,石苇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石苇一手攥着一根黄瓜,哆哆嗦嗦地回到家,离房门越近,两腿越像灌了铅似的沉重,他屏佐吸,在窗下静静听了一会儿,确定房间里没有动静,才壮着胆子爬进去。
石苇将李大婶讲的故事回忆一遍,又仔细打量熟睡的女孩。月光下,女孩的小脸光滑细嫩,泛着静幽幽的光,露在被子外的两只小手也是如此,随着被子轻轻起伏,哪有半点狰狞的样子?“除了头发,其他地方应该没有长毛...”石苇喃喃自语,首先排除了水娃的一般特征。石苇真的很想掀开被子,看看女孩身体其他的地方有没有长毛,但陈秀才的那句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使他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。石苇一边暗骂自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