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,想再讨两副药。赵郎中哭笑不得,只得收下铜板,又抓了两幅药给他,心中暗道这小子心眼儿渐长了。
回到家里,石苇一边收拾牛羊,一边用给红腿蒸食的小锅把药熬了,再喂女孩服下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更别说睡一张床了...”荼毒石苇的不只有李大婶,还有陈秀才。见女孩服药后沉沉睡去,石苇一时间犯难了。“反正没地方睡,索性去找小四,一起听李大婶讲故事,省的她总在我屋里神出鬼没的,从来不敲门。”石苇边想边往外走,思量再三,还是从窗户钻了出去。
李大婶今天心情极好。前两天,也就是石苇撞鬼的那天,李顺带着小四去了桃树沟镇,为李家小二说下了一门亲事,对方是佃户人家,虽然穷,但人品相貌都很整齐,可谓是门当户对。唯一不如意的就是一两银子的彩礼钱,但考虑到明年才过门,家省吃俭用也能凑出来,李顺一咬牙,答应了下来。今天中午,两方亲家已经见过面,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。说了一下午的话,李大婶谈兴仍足,讲起故事来口若悬河,石苇和小四听得津津有味。
石苇被喜悦的气氛感染,不觉间竟将今天遇到的事说了出来,当讲到水潭里传来咳嗽声时,他意识到不对,立刻住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