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小贩和挑夫们的骂声再次传来,门外满是杂乱的脚步和挑扛重物的轻响。石苇终于放下心来,他突然发现四周充满人的感觉很不错,虽然自己仍待在黑暗中,身上却充斥着满满的安感。心下一松,疲劳立时爬上肩头,石苇软软地歪在桌子旁,不久便沉沉睡去。
当石苇再次醒来,只感到头重无比,四肢绵软无力,上下眼皮合得紧紧的,怎么也睁不开。他发觉自己躺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子,一只木勺正在小心撬着他的嘴。
“小苇醒了!可吓死我了!”李大婶惊喜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石苇强睁开眼,看到李大婶一手端着一只碗,一手拿着勺子,往他嘴边送。
石苇一下就闻到了藿香的怪味,他憋足了气,大喘一口,感受一下呼气的热度,很明显,染上了风寒。
“十多年了,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生病,一睡就是一上午...”李大婶见石苇还在左顾右盼,又补充道:“你放心,小四已经告了假,帮你放牛去了,你就好好养着吧。”说着,她把石苇强行按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
石苇从李大婶处得知,早晨赵郎中来过,送了两幅药就走了,他的顶头上司卢管事也来了,在门口看了一眼也走了,除此之外,就只有李大婶又照顾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