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被埋进土里,再堆上坟包,插上一柄猎叉的。然而现在,这个死人就坐在他的坟包旁边,笑看着自己,石苇想逃,但手脚都不听使唤,只有丹田处的蓝色光球剧烈的鼓胀着,似乎正在跃跃欲试。
“小苇,你在干什么?”一个粗犷洪亮的声音传入耳中,石苇如遭电击,身体酸麻胀痛,但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,他不顾一切地寻着声音的来源,反跑向山上。
片刻后,四个人影出现在石苇面前,三个壮汉,一个孝,正是李大婶的丈夫李顺领着小四,此外还有两个镇上的猎户。
“李...大叔,我...我看到...”石苇上气不接下气,抬起手向乱坟岗胡乱指了一通,说话仍旧艰难。
小四连忙上前帮石苇顺气,三个大人也各自拿起武器,警惕的注视着四周。
过了一会儿,石苇终于平静下来,虽然双腿和牙齿还在发抖,也能磕磕巴巴地将事情讲述一遍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李大叔面色凝重,回头问两个猎户。
“听说12岁之前的孩子未脱鬼相,是不是...”其中一人将手里的猎弓握了握,把早已想到的话说出口,随即看向小四。
小四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已经过了这个年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