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大都出现在镇口,密林之外只剩下石苇一人。
到了夜里,镇外常有野兽出没,石苇不敢怠慢,连忙收拾好牧草,赶上牛羊,急急下山去。
走到半山腰,天彻底黑了。半个月亮高悬在云上,与远处镇上点点的灯火斑驳交错,更衬出眼前的黑暗。石苇静悄悄的走着,身边的牛羊也格外安静,只有蹄子踏草的声音。
突然,大狗红腿停下来,迅速的转了一个方向,低声呜咽起来。石苇忙停住脚步,只见红腿的两条前抓斜斜的绷紧,后腿用力蹬着泥土,尾巴耷拉下去,夹了起来,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,仿佛在尽力避让着什么。借着月光可见,那硕大的狗头早已低潜下去,两眼通红,直直盯向前方。
红腿的个头比一头小牛矮不了多少,用李大婶的话说,就是遇到野狼,它也会嗷嗷叫着冲上去。除非...犹如深秋里的一盆凉水,从头发浇到脚趾,石苇一下子绷直了身体,两眼睁到极限,死死地盯嘴腿朝向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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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野兽,因为山腰处是一片开阔地,草很矮,根本藏不住比红腿更大的东西。前方只有一处乱坟岗,数百个坟墓错落摊开,有的修缮讲究,还立着石碑铭文,有的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