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书院门口打盹,两个捕快也散坐在一边,吃着什么。“还好昨晚没出来”石苇暗自庆幸,两手不自觉地抓住牛背,身体微微抖动,仿佛真的做了贼一样。
绕过刘府,石苇故意走上另一条街,却不想前方一处大门前飘着两个写着“刘”字的灯笼,与刘府大门上挂的一模一样,不用问,一定是起早上学的刘硕。石苇避无可避,只好赶着牛羊从旁走过,还不忘喊了一声“少爷好”。
对方没有回应石苇,也没有上来打他,两个书童规规矩矩地提着灯笼,映衬着刘硕焦急的脸,那个护院站在一旁,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裹。
石苇有些纳闷,刘府与书院在一条街上,没几步路,刘硕为什么舍近求远,走到另一条街上来了?
有古怪。
石苇加快了脚步,将牛羊送到镇外,让红腿看护着,然后悄悄回到镇里,找了一处胡同藏好,远远的看着。
将近五更,天色大亮。
就在刘府的灯笼即将熄灭时,那扇大门缓缓打开,两名少女一前一后走出。前面的穿着月白色的学袍,一身打扮朴素清爽,后面的穿一身粗布衣服,是下人打扮,手提着一个包裹。
“莲妹早啊,我都等了一个时辰了!”刘硕见了连忙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