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服上早已出现了两个长口,背上肿起两条浅痕,微微作痛。
“那两个书童真是心狠手黑,这个鸭蛋吃得不易啊...”石苇心里不是滋味,又不好拒绝李大婶的好意,一时间怔在了那里。
“...听小四说,少爷夸那两个鞭子做的结实,用来抽狗最好...”李大婶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,发现石苇脸色愈发难看,不由愣住了。
李大婶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她仔细打量着石苇,见没什么异常,索性将他整个人翻过来,看见那两条鞭痕,脸上一僵,又将头偏到一边,不一会儿,便传来低低的抽泣声。
“又是在书院门口?”李大婶哭着,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“是...”石苇转过身,心里的尴尬和郁闷已经转化成伤心,但他没哭出来。
“唉...”李大婶止住哭声,长叹了一口气,颓然坐在厨房的台阶上。
“我想读书,所以...”石苇仍在坚持,但明显有些气短。
“穷人能怎么样,活一天算一天吧,读书是少爷小姐们的事儿...”李大婶顿了顿,又道:“看看小四他大哥,一个字也不识,还不是照样娶了媳妇,生了儿子。”
石苇知道,李大婶这番话完是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