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兜底吧?否则他再怎么样也该留我爹一条性命的,而不会出于私人恩怨,直接杀了我们家,想必你事后也非常恼怒吧?”
有些人自以为是,喜欢躲在幕后,觉得自己能运筹帷幄,其实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,想做提线木偶后面的掌控人又哪有这么容易。
所以陈正道被找到的时候,江谨谦也没帮多大忙,心里恐怕也是想推他出来受死的。
怪道孟眠春总说陈正道这件事办得太顺利,有点不对劲。
江谨谦很快重新做了决定,“你跟我走,我留你弟弟一条性命。否则的话,你那弟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他也不是无准备就来见柳照影的,早已派人暗中盯紧了阿拴。
柳照影微微松了口气,似笑非笑地问“我自然随时可以走,只是江大人可还要顾及着素衣教的其他兄弟?”
她这一问让江谨谦迅速皱了眉头。
原本他就不同于管红梅和偈人,他们两人在暗,他在明,从不参与教中事物,只是如今那两人显然都不顶用了,大担子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,他哪里是能轻轻松松地说走就走的。
可是不尽快找到东西……素衣教也要撑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须臾之间,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