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谨谦年纪比他们更长,本事恐怕不会在他们之下,他大概只要动动手指柳照影立刻就得去阎王那重新排队。
柳照影脸色微白,却还是立刻稳住情绪说出口“你就不想知道东西在哪儿吗!”
江谨谦冷哼“你若知道还会在这里与我废话!黄口小儿,到此时还想诈我!”
东西东西的,他却连是什么东西都未说出来。
他也不是个蠢人,素衣教能把他放在明处这么多年,就知他必然不是偈人那等空有武艺没有头脑的武器,他必然是素衣教的首脑人物,也必然知道更多的东西。
“你若杀我才是毁了世上唯一知道线索的人!”柳照影不敢看轻对方,马上朗声说“我父亲虽未告诉我部真相,却怎可能真的完将秘密带进地府,他留于我的遗物,生前的言语,当中你又知道没有任何线索!连陈正道一幅画你都信了,竟不信我?你才是愚蠢至极!我早已将我所知写了信递给孟小国舅,我一死,凭他的本事要翻出你们费心掩藏的秘密也不过是时日问题罢了。”
柳照影根本不顾及江谨谦的脸色,噼里啪啦就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
“六壬先生早就死了,死在白云山,我散布白云山的画作出去,虽然是提醒了某些聪明人,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