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将害你的人引蛇出洞,也得看人家咬不咬这个饵。”
柳照影却是自信一笑,对他道:“我画这个,不需要学得多像陈正道,因为,不需要。”
顿了顿,她指指自己:
“正是我画的,才不需要。”
这是什么臭不要脸的自信?
孟眠春挑挑眉,对上眼前这张苍白憔悴的脸很想这么问问她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他有点猜不透柳照影的企图,她究竟从这两幅画当中研究出什么来了?
“你到底在里面藏了什么?”
她花了三天三夜画出来的画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柳照影一笑:“自有黄金屋。”
她没有明说,但是没关系,合上卷轴,孟眠春还是立刻就答应下来:“行吧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孟眠春的动作很快,很快这两幅画就街知巷闻了,南画院里更是争相流传,张秀才更是不遗余力地四处向人推荐,甚至还饶有架势地说这两幅画中蕴藏着陈正道留下的谜,等着有心人去猜去破。
也不知道这种传言是哪里来的。
当然,不信的人比信的人多,收到的鄙夷还是比赞扬的多。
要知道虽然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