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家又摆什么鸿门宴呢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平懋,你、你到底为何阻拦?我和柳照是有要事相谈。”
谢裕心里突突地跳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知道什么了?
他从哪里知道的?
谢平懋不答他这个问题,他不知道叔父怎么就一根筋非认为柳照是和谢家有关系,他不想让柳照影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给她平添烦恼。
“叔父,她刚逃过一劫,实在不适宜做客,我先带她回去休息,有事的话之后再说吧。”
谢平懋示意柳照影上马车,柳照影听从了,可是谁都没想到谢裕竟会不顾长辈的礼仪面子亲自追下了车。
“留步!柳照,这个东西,是你的罢?”
他快步走到柳照影面前,一摊手再一握,可柳照影看得清楚,他掌心里的,分明是她的白玉带钩——柳芝元夫妻的遗物。
谢平懋看得不真切,在一旁轻轻皱了皱眉。
柳照影则是立刻青了脸,对谢家人的人品再一次叹为观止:“谢将军,你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!我竟不知您如此身份,竟做起了偷鸡摸狗的宵小之辈!”
她和阿拴离开家不过才一天一夜,竟让人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