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懋微笑:“无妨,每一次你都有先锋,我也只好做这些罢了。”
柳照影摸摸鼻子,“先锋”自然是指孟眠春了。
其实无论是先锋还是后勤,对她来说,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谢平懋实在太过温和体贴,来带她走,竟还替她买了些街上新制的梨膏糖来。
“说是吃了对嗓子好,也不知管用不管用,你且试试吧。”
柳照影好笑:“小孩子不肯吃药,长辈才多半会拿梨膏糖来哄人。”
“是啊,很甜的。”谢平懋说道:“所以你应该会喜欢,你们……”
你们女孩子都喜欢甜食。
他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。
柳照影随着谢平懋出了孟家侧门,可是再次让她受到惊吓的事情发生了。
谢裕亲自叫人驾了马车来,显然是追着谢平懋的踪迹来的,看到柳照影的第一眼,他目光中竟仿佛流露出了些许紧张的神色:
“在火场里可受伤了?”
柳照影愣了一愣,才不可思议地转头问谢平懋:“谢三公子,你叔父,是在和我说话吧?”
太诡异了。
谢家除了谢平懋以外,不是个个都恨不得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