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在指指点点,这场火来得蹊跷,还差点烧死了一个人,自然是要追查的。
有些事总要有人做,谢平懋不介意每次都做那个善后的人。
“现在,劳烦请这位兄台说一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?”
他对着身边看了从头到尾完整一出戏张秀才道。
……
回到孟家后,孟眠春好歹是和柳照影分开了。
按照他那个洁癖性子,他能忍受自己一身脏污那么久,已经是破天荒头一回了,他需要沐浴更衣,柳照影也是一样。
她被安置在了一间布置妥当的房间里,和孟眠春的住所就隔了一道墙,并非她从前住的那里。
阿拴像个小陀螺似地在柳照影床边忙个不停,等老太医开了几服药确认她平安无事后才放心下来。
他越想越觉得后怕,“阿姐,到底是谁做的?将你反锁在库房中还要放我烧死你,好恶毒的人!”
柳照影的眼神黯了黯,没有说话。
阿拴跟着又忐忑问:“阿姐,你、你有没有被他发现?”
他指的是她的女儿身份。
柳照影确实不清楚,她正盯着床前的一幅画发呆,喝过药后她的嗓子稍微好了些,只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