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活不肯说出那男人是谁。
依照老侯爷的意思,她本该是一死以谢家名声的,但到底老侯夫人心软,使人将她送归金陵,留住了一条性命。
谢裕叹气:“如今我们的孩子也都大了,我才知道了为人父母的不易。我常常梦见母亲,她经常在梦中向我哭着说惦念她,她在世时一向最为疼爱阿祺,虽然我们最后阿祺留下了一条命,可到底……她的孩子是我们亲手送走的啊!”
惠氏哼声道:“难不成老爷现今是后悔当年所做之事?难不成我们还该帮她养大那个孽子不成?我知老爷心善,可当年你未掌家事,我也不过是个刚过门的新妇,哪里有权决定她的事呢?”
言下之意,当年的决定都是过世的长辈所做,与他们毫无干系。
谢裕摇头,脸上沉重,“我只是怕养虎为患,若那孩子的父亲真是……”
惠氏就怕他提这个,忙惊惶地捂住了他的嘴道:“老爷,说不得说不得!你可别多思多想妄念了,若真是那样,当年谢祺会拼着骨肉分离都不肯松口承认吗?她八成就是与京里哪个不成器的富贵子弟厮混才有了孽种,哪里有这许多内情。”
谢裕拉下了她的手,低声说:“但愿如此吧,总之,我不想再等了,平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