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,你便不能还她一个清净吗!”
柳照影淡淡扫他一眼,说道:“你还真是能幻想的,我若要来闹事,岂会孤身而来?你说的对,我的仇人是陈正道,不是他的妻子,我说来吊唁,就是来吊唁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李林被人拦住,同窗劝他:“大门朝南开,我们没道理阻他进门,且看他要做什么。”
柳照影送上吊礼,也为陈夫人上了三炷香,便一直站在一旁发呆,不时看看房顶,又看看门窗,再看看屋里的摆设,好像整个人闲的无聊。
李林几人盯了她一会儿,实在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出。
柳照影在陈家待了大半日,没人搭理她她也不恼,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了,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。
就这样?
当然,柳照影其实并不是一无所获,她在陈家盘旋了大半日,起码知道了陈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说来奇妙,在人死后的灵堂上,往往才能听到世人对死者最客观的评价,与你有仇怨的,有恩惠的,都在这里终结。
柳照影离开陈家就去了衙门,自之前她多次与孟眠春、谢平懋等人出入,衙门里的差役早就不敢狗眼看人低了,她直接去寻仵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