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花厅,正是我第一次与你谈判的时候,你还记得吧?那时候,我也未曾想过有一日会在这里说出这番话。国舅爷,并非是我柳照忘恩负义,你对我的恩情,我今生都不会忘,只是我却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……天高海阔,我是个男儿,如何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之下?”
孟眠春没有和她回忆过去的兴致,嗤笑了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说道:
“柳照,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算短,你觉得我了解你吗?你的理由一定不是这个,在你看来难道气节会比实际的好处更重要吗?别开玩笑了!”
拂逆他的意思就为了成全什么骨气吗,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!
他幽幽道:“还是说,你找到了更好的靠山?这样的理由倒是更能让我信服。”
不止是地点相似,就连他的语气、眼神、咄咄逼人的气势,都和那次他们在这里谈判是一模一样。
孟眠春死死盯着柳照影,仿佛眼睛的血丝都浓了两分,让他那张俊脸都显出阿鼻地狱里罗刹的三分煞气来。
他虽未明言,但话中的那个“更好的靠山”,分明直指谢平懋。
而柳照影从不怀疑,她若是点个头,面前这人就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扼住自己的脖子——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