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喉灼心,总能呛得人眼泪直流,与这江南香蜜酿造的醇酒自是不能比。
她从前也能喝些烈酒的,只是到底这新的身体并不比从前,也或许是这甜滋滋的酒更醉人,连续几杯下肚,很快柳照影便控制不住地脸颊泛红了。
但她仍旧不想停下。
喝酒,总是能让人舒坦,也能让她回到过去。
孟眠春一直见她双目清亮,以为她还好,可看到她不小心一筷子戳进了他的碗里就知道不对了。
“你说你,不能喝就别逞强,酒量还不如那两个孩子……”
一扭头,行,那俩孩子也迷迷瞪瞪地歪在一旁睡着了。
若阿拴是清醒着的,其实也不会放任眼下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孟眠春无言以对,想赶紧把柳照影的杯子拿开,可没想到她却是来了气性,还是按住了他的手不肯松。
这点酒自然是没法让孟眠春吃醉的,他无奈地问: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
柳照影一字一顿地道:“继、续、喝。”
这是真醉了。
“你醉了,还喝什么喝,我说你这酒量就不要逞强了……”
孟眠春看到了她颊边的一片酡红,像是他在京中常吃的上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