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说道:“当然,叔父应当是不会对他有兴趣的,先前他与谢家发生了些许矛盾,不过也并非是他本意,叔父,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太介怀了吧。”
他把话都说了谢裕还能说什么。
不知为何,谢裕望着谢平懋一双眼睛,竟觉得心思全被看透了。
不可能吧?
当年的事,谢平懋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啊。
“哦还有。”谢平懋继续道:“我和柳照去了玄逸观探访姑母。”
谢裕脸色陡变,竟是比刚才被孟眠春摔了十几套茶碗还难看。
“我们下山时碰到了婶娘。叔父,婶娘怎么突然会想到去看姑母呢?”
谢裕回答不出。
他脸上的神色和他们碰到谢氏时如出一辙。
果真,谢平懋在心中笃定,这件事一定别有内情,且与独居山林十几年的谢祺有莫大关联。
“自然是,是因为……去看看你姑母罢了。”
谢裕费力地吐出这么一句。
谢平懋温和一笑:“想来也是,不会再有别的因由了。”
谢裕却是心底一颤。
……
回到孟家之后,阿拴和修麟只是表现出了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