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了一脸水。
小道姑给的那两个木盆哪里够,屋里有十处漏水的地方,木盆只能接两处,还是没用。
他说道:“我看这屋子地势低,指不定雨水要灌进来,我们先想个法子……”
柳照影此时感觉就像坐在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小舟上,雨水那独特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。
她不想折腾,无力地说:“屋里这么黑,谢三公子你小心些,别闪了腰。”
也不知这到底是提醒还是诅咒。
谢平懋其实刚才在床边摸到了半截蜡烛,没有光亮,要先看看哪里被雨水泡了都不能够。
他摸到了火折子,小心地点亮了蜡烛。
外头大风大雨的,屋里也不遑多让,那细弱的火苗歪歪扭扭地摇曳着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
只是烛火一亮,谢平懋就愣住了。
朦胧的烛影里,靠南墙的床铺上拥被坐起的——少女,是谁?
柳照影刚才就一直靠墙而坐,披下了满头青丝,因为饥饿而表情放空,看起来有几分呆滞。
当然表情不是重点,而是她的模样……
自然,男人和女人还是有差别的,即便再男生女相,如同偈人那样,也不会叫人一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