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辈的孩子见风就长,后来人家提起谢家小姐,只会想到谢令璟了。
甚至他们谢家人,也都渐渐把这个人遗忘了。
未嫁少女就到道观清修,多半是犯了什么大错或是发生了丑事,柳照影识趣地不再问下去。
两人放了马,慢慢地爬山往上去,玄逸观建在半山腰上,山路难行,两人走得颇为吃力,不过沿路的景象确实如谢平懋说的一样,自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可爱意趣在。
“原本玄逸观也不是受人香火的,所以他们连路都不肯好好修了。”
谢平懋摇头笑说,边向身后的柳照影递出手去,柳照影也笑笑,不着痕迹地避开了,自己拉着旁边一株歪脖子树爬上了一处陡坡。
谢平懋没再说什么,只是和柳照影继续闲聊:
“你之后还打算住在孟家吗?跟在孟眠春身旁,虽然便利多,麻烦却也不少,柳照,我是说认真的,你若真是为自己考虑,长久在他的荫蔽下并不是个好选择。”
这也是柳照影之前考虑过的问题,但是到目前为止,她并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来。
他们之间的协议,是她选择缔结的,是她要借孟眠春的势,但现在,是孟眠春不愿意放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