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平懋赶到的时候,正好孟眠春打完人离开,还有人在收拾现场。
他同行的人都不敢相信。
“这是鹿鸣宴?还是提早结束了?”
谢平懋拉住了一个收拾的小厮问他情况,小厮立刻就愁眉苦脸地说刚才有个国舅爷在这里打了方大家。
那鼻血在地上还没完全收拾干净呢。
他这是要干什么!
谢平懋无语,他刚才在路上问自己鹿鸣宴的情况,就是要先他一步过来打人的吗?
“去看看。”
谢平懋说道。
这样无缘无故的事,他倒要看看孟眠春到底想做什么。
到了雅阁一看,孟眠春正施施然喝茶,而方清仪,却是因为身心都受创,还在治疗中。
谢三公子要进来,当然不会有人拦。
他先去看了方清仪,见到他鼻青脸肿的猪头样,整个人神智不清甚至精神恍惚,当即便也沉了脸。
谢平懋快步而出,忍不住将孟眠春的领口揪起,质问他: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!方大家又是哪里惹你了竟让你?”
对于永远温润如玉的谢三公子来说,这样的举动这样的问话,已经代表着他真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