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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仪顺了口气,只说:“朝廷的规章岂能随意破坏,你以这般哗众取宠的方式吸引我们的注意实在是幼稚无赖之举,无论你们说什么,你们的资格我都无法给你们。”
说罢也不想多停留,转头就要走。
“方大家留步。”柳照影在后高声道:“方大家口口声声说朝廷的规章,不知是哪条规章有设立那两个条件的?”
方清仪有些动怒:“我说有便是有,你休得再纠缠!”
所有人看柳照影的眼神都有点像个胡搅蛮缠的无赖,偶尔也夹杂着几丝怜悯。
张秀才几人更是无地自容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,似乎今天真的是他们大大的理亏一样。
柳照影冷笑:“大楚法度里考画学的条例每一条我都背的清清楚楚,今日方大家却是要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法度之上,不知是藐视皇上还是藐视律法了。”
“你!”
方清仪对她怒目而视,怒极而笑,一甩袖,只道:
“不可理喻!”
“柳兄,快别说了。”
张秀才是真的快急哭了。
“你真把方大家惹毛了,不要说考学的资格,我怕他记恨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