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一个人会感到意外。”
“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柳照影是觉得没有必要如此,许之昌不过是出于对自己的不平嫉妒之心才去害阿拴的,而之后的事也完全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这人恶,却非大奸大恶,市井小民之间这种恶是时常存在的,她没有原谅他的意思,只是单纯觉得也不用弄得这么严重。
孟眠春手撑着下巴,说道:“他既不是真的素衣教的余孽,便谁都定不了他罪,不过是吃些皮肉之苦罢了,我这可是在教他,往后他碰到更惹不得的人,岂不就会好好掂量了?我教了他一次,他还得谢谢我呢。”
满嘴的歪理。
柳照影心想,许之昌其实已经把这辈子最不能惹的人给惹了吧?实在想不到他以后还会碰到比孟眠春更难缠的人。
反正他总是有道理的,柳照影说不过他,只好摸了摸身边阿拴的头,悄悄说:“以后你长大了不要学他。”
孟眠春:“……”
这里就他们三个人他都能听到好不好?
柳照影突然想到:“你让他们去找许之昌的麻烦,用的身份是……”
“当然是‘谢四公子’的名号了。”
孟眠春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