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的恭维,孟眠春却是听着其中那隐约的讽刺之意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柳照,你的手怎么了?”
顾辞安也不忘记关心一下昔日的“好兄弟。”
柳照影还没回答,孟眠春就插嘴说:“他不听话,被我打断的,我这个人嘛,就是脾气不好。”
顾辞安流露出一脸震惊。
柳照影无语的同时心想,也不怪张秀才单纯,这堂堂宋国公府的世子,也是孟眠春说什么就信什么的那类人之一。
“所以,你那个表弟呢?害了人还躲着不道歉不认错的那个?”
孟眠春接着上面一句话问许之昌,就很容易让人误会,他也想把许之昌的胳膊打折。
顾辞安冷汗涟涟,“这个,他不常来我们府中,国舅爷,今天天色也不早了,要不明天我请您过府一叙,让他给您磕头递茶?”
“他是我儿媳妇吗要给我磕头敬茶,我不需要,饭也不用吃了,我只想问问顾世子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,要不是他,柳照的弟弟现在还好好的待在我府里呢。”
顾辞安其实也觉得冤枉,平心而论,这都是他和许之昌的错吗?是吗?
柳照兄弟的仇人是南画院的陈艺学,如果不是许之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