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照影甩了甩手里明显和他衣服料子不搭的香袋,再看看他腰间的钱袋子。
实在是不搭。
“你没有之前用过的香袋吗?把里面的东西替换了就行。”
“我没有。我是男人,挂那个做什么?”
“你就没丫鬟替你做过?”
柳照影快疯了。
他来金陵可以说是“反省”,家里不让带丫鬟伺候也情有可原,那在京城的时候不可能也是如此吧。
没想到孟眠春笑了声说:“我不喜欢学人家屋里放四个八个的丫头,从小我一闻到她们身上的那些香味就打喷嚏,尤其是几个人混在一起那味道……所以我也不喜欢她们做的,这个钱袋子,还是问我娘身边的妈妈要的。”
柳照影很快识破他话中的漏洞:“你逛烟花场所很如鱼得水,一个喷嚏都没打过。”
孟眠春觉得她才不可理喻,“那是病,小时候就吃药治好了,不然我以后怎么娶媳妇?不过后来借着太医的名头,我已经不喜欢丫鬟们伺候了,秦楼楚馆是去的多,淡又不在那儿过夜。”
也是,这人臭规矩臭毛病恁地多,想想就没法儿在那些地方住下来。
“别废话了,你到底做不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