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,不是广平侯谢臻,就起码得是和谢臻权势差不多或不输的人,比如我大哥什么的。”
他一点都不忌讳把自己的亲大哥打上“反贼”的名头,以及莫名其妙给广平侯谢臻扣屎盆子。
“总之我们还有时间。”卓甘棠说道:“他们经过此次元气大伤,必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,何况现在全程百姓都忌讳素衣教,一旦发现有疑似他们教徒的人就会去官府告发,这也大大扼制了他们拓展之势,这段时间,你们……就先安心养好伤吧。”
他说养伤的时候,看向了柳照影,朝她点了点头的。
而孟眠春,真是不好意思,他觉得城外山头的猴子都没他蹦跶地欢。
现在是秋天,谢平懋和孟眠春都是要过完年才回京的,卓甘棠或许要早一些,但还是有近三个月的时间,他们还有更多的机会调查。
……
和卓甘棠在酒楼分开,孟眠春站在街上伸了个懒腰,然后还嘲笑柳照影:“你做不到吧?”
因为她还吊着一只胳膊。
柳照影虽然不比京城里规矩繁多的千金小姐那样养大的,可对当街伸懒腰这种行为也不觉得很光荣,更加不想理会无聊的某人,于是径自偏过头没接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