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有理由去给卓甘棠告状了。”
“我找他告什么状。”柳照影语气平淡,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子路:“他又不是我的少爷。”
他又不是我的少爷……
孟眠春莫名觉得这句话烫心,他咳了一声做为掩饰,心里奇怪,到底是这柳照古怪,还是他古怪了?
他正胡思乱想,不妨柳照影突然又唤了他一声。
“少爷!”
某人脚下差点失序不稳。
“干、干嘛?”
柳照影微微侧过头看他,月光下刚刚洗过的头发显得格外顺滑服帖,孟眠春意识到自己竟然好像有点羡慕他的头发?!
真是疯了。
柳照影此时没他那么多胡思乱想,她在考虑一件正事:“你觉得管红梅能顺利逃走,是不是只是因为偈人?”
孟眠春拧眉,莫名飞走的思绪被这一句话拉了回来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时我们都站在外面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以卓大人当时的境况,对付他们两个人是完全可以的,偈人那时候双手几乎已经残废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也许是我想多了,是我小人之心……”
“不,你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