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比其他人都长,他在见识过此人稍有透露的功夫后便望着面前那人道:“你真是偈人?还是他的孪生兄弟?”
“不,是他。”
柳照影开口,笃定地否定了其他人心中的猜测。
她的目光落向了对面那人的左手食指。
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,只有左手食指缺了一截,那是前一天晚上她将他绑起来塞在床上时不小心折断的。
对面的偈人却是又笑了,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,只质问他们:“你们这帮蝼蚁,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打扰本座的进食,又该当何罪呢?”
先不论他说“本座”这个称呼,进食?
董八段望了望四周,这里是大牢吧,他说跑这里来进食?
恰好这时候孟眠春背上的阿拴悠悠转醒了,他一睁眼就见到烛火照耀下对面的人,随即就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被扼住喉咙似的叫声,声音里充满恐惧和惶恐,好像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一样,甚至挣扎着要从孟眠春背上滑下来。
孟眠春不是个有力气哄孩子的人,何况眼下的场景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人,他怕柳照影舍不得,当机立断就把阿拴揪了下来,重重地在他身上几个大穴位上点了点,阿拴马上就白着脸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