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莫名:“什么?”
“你身上的香囊……我说,还挺好闻的。”
说者无意,柳照影听了脸上却是莫名一红。
这话听起来也太古怪了些。
一个男人,问另一个男人……讨香囊什么的。
柳照影以为他是想睡了,没再继续说话,没想到他只是靠着自己的肩头,继续说:“如果她真让人拿着玉佩去给谢家,谢平懋立刻就能领会到我的用意。”
谢平懋是聪明人。
柳照影还是觉得担心:“如果她没有去呢,只是旁敲侧击去谢家打听之类的?谢家不可能主动找丢了的‘四公子’啊。”
“她一定会的。”孟眠春笃定道:“你难道没有发现吗?”
“什么?”
孟眠春又笑了笑:“今天你迟钝了啊,柳照。”
柳照影有点不自在起来,刚才那样的情形下,她确实没有以往的冷静。
孟眠春继续说:“你注意到我提起广平侯府时她的样子吗?素衣教已经是个准备造反的邪教了,他们连皇帝都不看在眼里,又怎么会顾及远在京城的广平侯?”
果真是如此。
那一瞬间管红梅的表情里明显有更复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