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地早已发硬、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,还有脚下极其破旧甚至差点钻出了一个脚趾的鞋。
然后再抬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孟眠春,他穿得稍微比自己体面些,不过也是一副平民打扮,依照这位大少爷喜洁的程度,这应该就是他接受范围内最“落魄”的时候了。
她此时正站在天水门码头上一处棚子外,拿着号牌排队等待着……应征做船工。
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,但她不知道孟眠春是哪根筋不对,非要自己来入虎穴。
“说实话,少爷,你即便换了打扮站在这群人里,也显得很格格不入。”
柳照影在周围不断投过来的奇怪目光洗礼中,面无表情地对孟眠春说道。
“是吗?”孟眠春整整衣领,竟颇有些沾沾自喜地说:“我也觉得我走到哪里都像是鹤立鸡群,注定不会泯然众人。”
他实在和码头上这些天天风吹日晒、有时还吃不饱肚子的苦劳工相去甚远,任凭谁都不会把他这个人看做是贫苦大众中的一员。
柳照影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
“我并不觉得这个主意有多好,你真的要以身犯险?”
孟眠春毫不在意地说:“说到以身犯险也太严重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