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眠春冷笑:“他们是要买马。”
凉州甘州,与富庶江南可说是天差地别,大笔银钱能派上什么用途?
只能是买马。
别说孟眠春和赵源,只是寻常人都知道,军队的强弱,很多时候都是看马,骑兵才代表着一支队伍里的精锐主力。
孟眠春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:“他们这是要造反啊。”
赵源忙忙摆手,惊慌道:“予让,这话还不能说、不能说的!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。”
孟眠春看了他一眼,他知道赵源一向如此,高高挂起事不关己,就算他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无比严重,可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,他还是会隐忍不说。
毕竟说要造反,和真的造反之间,还是隔了九重天的,若没有万全的前期准备,金陵附近的兵力随随便便都能将他们一个素衣教给轻易剿灭了。
他信陵郡王躲在奚县这地方,反正是高枕无忧的。
孟眠春不指望赵源有多忠君爱国,毕竟连他自己都没这一腔热血。
“现在这伙贼人已经那么嚣张了,看来有大动作是很快的。”
赵源还是挺忐忑的,望了孟眠春一眼说:“予让,你要写密信给陛下吗?那个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