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任何解释。
画学生中也不乏有识之士,这样一桩疑点重重的案子,草草结案必然是不妥当的,可最后知府大人惊堂木一拍,还是在这纷纷议论中拍板定案了,再有不识抬举的画学生,便要做好吃板子的准备。
陈正道无儿无女,老妻也是本分妇道人家,突遇如此变故根本没有能力再去上诉翻案,画院学正怜她孤苦,亲自向府衙求情,罪不及家人,官府也就放过了陈正道的妻子。
如此陈正道的老妻受了画学生和画学正的赞助,便决心离开金陵回乡去,这是后话不提。
可是阿拴却仍旧没有下落。
柳照影知道官府的秉性,陈正道的案子和阿拴的失踪案不可同日而语,她亲自去衙门立案寻人,可那两个恬不知耻的官差竟还好意思伸手问她要好处,话里话外还告诫她,这种失踪案金陵城一天几十桩,官差人手却只有那么多,要想顺利找到人,必然是要有个先后顺序的。
她要“先”,还是要“后”,这就得看银子的面子了。
柳照影冷笑一声,一句话也不肯多说,甩手就走。
就算没有被江湖势力渗透,这金陵的衙门也算是烂透了。
阿拴会去哪里呢?
陈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