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一门是死在江宁县外的驿馆,柳家姐弟逃命后自然没有时间去官府认尸处理,等陈正道的案子结了,她就能带阿拴去坟前上柱香了。
“说起来,柳照,我倒是觉得你有几分古怪。”孟眠春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从陈正道谈起你父亲,到柳家的旧事,再到现下探访阿拴的踪迹,你表现地都太冷静镇定……若说是一点不上也不是,只是这行为,倒真像是个局外人。”
而非柳氏后人。
柳照影心下一惊,心中感叹他敏锐过人,在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中竟还有心观察她的举止情态。
他说的没错,一般人遇上幼弟被掳,仇人现身,必然恨不得饮其血、啖其肉,少有她这样冷静自持,对局面还能静心分析的人。
她作为柳氏夫妻的孩子、阿拴的长姐来说,都表现地太过冷漠了。
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柳照影,她不认识柳氏夫妻,与阿拴也只有短时间的相处。
柳照影呼了一口气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却听孟眠春又继续说:“算了,这两天你也累了,先下去休息吧,陈正道的事情结束,你弟弟应该也不会有碍。”
在陈正道的口供里,他已经交代了藏匿那孩子的地点。
人心就是那么奇